“李越安。”
“嗯。”
陈楚低头看他,随后贴了下他脸,在他耳边低声说:“我喜欢你。”
很认真。
“……”
抱着陈楚的李越安愣住,相贴的胸膛传来震颤,太快太响,过两秒,“我喜欢你。”
一字一句,皆是真心。
宿舍床是单人床,两个大男生睡只能挨着,但这样的亲密对陈楚和李越安来说似乎还不够,两个人面贴面,亲密相拥,在彼此的体温和气息中依偎睡去。
李越安自己都不知道反应是什么时候消下去的。
已经不重要。
自两人一起睡后,后面都是一起睡的,有时候睡陈楚床,有时候睡李越安床。
李越安的作息也跟着健康起来,变得和陈楚差不多,早睡早起,平日里睡的觉也少了许多,有时早上没课两人会赖会床,睡到九、十点。
周六就是。
但今天李越安醒了陈楚却还在睡,脸紧紧贴在李越安胸膛,手和脚跟八爪鱼似的紧紧抱住李越安。
呼吸也更沉。
换作以往,陈楚已经醒了,下床刷完牙洗完脸站在床边叫李越安起床。
除此之外,空气中陈楚的栀子花信息素在变浓。陈楚很少会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和李越安睡觉时也格外注意,不会让自己的信息素跑出来。
李越安察觉到不对,没心思管被陈楚信息素勾起的躁动,伸手摸摸陈楚的脸和额头。
微微发烫。
陈楚的易感期到了。
李越安知道陈楚的易感期时间,算了算,就是在这两天。
李越安眉下压,沉声把怀里的人叫醒:“陈楚,醒醒。”
同时放出自己的安抚性信息素,围向陈楚。
叫了好几声,陈楚才迷迷糊糊醒来,眼睛睁开看了眼李越安,很快又闭上,抱住李越安把脸重新埋进李越安怀,深深嗅着李越安身上的信息素:“困……”
陈楚想要抱着李越安继续睡。
李越安碰碰他的脸,把陈楚脸挖出来,哄人:“等会睡,你易感期到了。先下床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