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安停下脚,低头扫了眼地上。光线有一点黑,勉强能看出物影。
没有。
陈洛抬脚走过来,在床尾那侧弯腰,把李越安的拖鞋拾起拿过,俯身放在李越安脚边。
他抬直身,李越安的呼吸贴了过来,离陈洛脸还有两三厘米的距离时,又停住了。
但呼吸已经勾缠。
“洛洛,”李越安看着他的眼睛,问:“可以抱你吗?”
陈洛没有说话,往前靠上李越安身。
李越安脸靠上陈洛肩,贴着陈洛侧颈,右手搂住陈洛的腰。
“可以亲你吗?”
他问。
陈洛没有说话,垂眼看向他,几秒,左脸侧过。
湿热的唇在陈洛脸侧停留。
“可以摸你的眼睛吗?”
陈洛没有动,依旧静默地侧着脸。
是默许的姿态。
陈洛的睫毛被触碰。
李越安眼神深深又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暗流涌动。
他的面颊与陈洛的相抵,高挺的鼻梁同样抵着对方,问出最后一句:“可以理我一下吗?”
陈洛没有说话。
他们靠得太近太近,陈洛的眼睛垂望下来。
没有理你吗?
“可以收回‘我不想和你说话’吗?”李越安说,“我想和你说话。”
他的脸轻轻又缓慢地蹭了下陈洛,说:“我错了。”
陈洛看着他的目光没有动,盯着他。
“嗯。”
这是两人可以好好说话的信号。
李越安说:“我不应该不告诉你,不应该隐瞒你……是我的错。”
他知道陈洛不是在意这是谁的错,是在意隐瞒这件事,“不会有下一次。”
“当时受伤没有告诉你,是袁叔已经检查过,并不严重,我不想你还为它担心,所以没有说。如果再严重一点,洛洛,我不会瞒你。”
李越安一句一句说着,低低的,每一句都很认真。
陈洛问:“如果我没有察觉,伤好了,你会说吗?”
李越安安静一秒,但还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