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忘了。”

陈洛没有说话了。他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戴李越安头上，压住被风吹乱的头发，又耐心地把碎发拨到一边，不挡住李越安的眼。

陈洛问：“自己下来的吗？”

“嗯。”

“有没有摔到？”

“没有。”

李越安从帽檐下安静看了他几秒，直起身，靠上面前陈洛的身体。

他再次说：“陈洛，我没有醉。”

陈洛手从后面搂住他，稳稳扶住李越安，低声应：“嗯，我知道。哥哥你没有醉。”

李越安“嗯”了声。

陈洛就这样撑着李越安，用手机打车。司机很快接单，很快就会赶来。然后又给姚姨发消息，让姚姨煮碗醒酒汤。

李越安一直安静靠在他身上，没有乱动。后面等车的两分钟，陈洛便低头看李越安。

车来，陈洛扶着李越安上车。

两边车窗各打开一半，夜风吹进，吹散一些酒味和空气的闷。

李越安闭眼靠在陈洛肩头，就像以往陈洛靠在他身上那样，没过一会就睡了过去。

陈洛把李越安的脸在肩上调了调，让李越安靠的更舒服。中间陈洛看着李越安睡着过去，后面又醒来。

“到了。”

陈洛下车后，俯身抱起李越安，跟司机道谢，关上车门。

低头看了眼李越安，没醒，陈洛才抬脚继续走。

回到家，客厅灯亮着，听到动静的姚姨从厨房出来，看到陈洛怀里的李越安愣了下。

陈洛压低声解释：“醉了。姚姨我先抱哥哥上去。”

姚姨点头：“好，等会我把汤送上去。”

目送陈洛抱着李越安上了楼，姚姨眼里露出笑意，转身进了厨房。

推开李越安房间的门，没有开灯，陈洛抱着李越安一路走到床，把李越安放下，先脱掉李越安的鞋袜，再把李越安的校服外套脱掉。

拉开拉链，把李越安抱进怀里，脱去右袖。

然后是左边。

把李越安抱进右臂弯，陈洛低头，去脱左袖。

动作忽的一停。

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