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安下床,去给他倒水。
“安安我还要。”
李越安再次接了杯。
“慢点。”
喝完水,李越安放完杯子回来,上了床,把陈洛那边的被子再次盖好,在陈洛身边刚刚的位置躺好。
很快,陈洛就又抱过了他的手臂。
没有多久,陈洛就挨着他睡了过去。
房间里的光线还是很暗,李越安看着陈洛无意识一点一点靠近的脸,最后陈洛的脸放在了李越安胸口。
没有再动了。
李越安静静看着,抬手轻轻摸了摸陈洛的脸和发。
陈洛的体温和呼吸贴着胸膛发着烫,李越安感受着,心里一直空缺的地方终于有了被填满的感觉。
他闭眼,终于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半个小时或是一个小时,床上睡着的人再次睁开眼,看了几秒胸口睡着的人,才又再次闭眼睡去。
早上八点,护士过来查房,推开病房的门,
刚往里走了几步,又停住。
原本一个人的病床上又多了个人,病床还是太窄,他睡在床边边,给受伤的伴侣让出大片空间,一条长腿直接垂下来撑在了地上。
一种并不舒服的睡姿。
受伤的伴侣脸亲密地靠在他胸膛,又被他用手护住。
是一种很保护的姿态。
护士知道这个病房住着的人身份不简单,眼前这个场面让她惊讶沉默了好一会,最后和来时一样安静的离开了。
最后陈洛醒来时是十点多,快十一点。他一醒,动了动,李越安也醒了。
陈洛在,他这次好好睡了几个小时。
但这会人明显还没有睡够。他搭在陈洛脸颊的手动了动,摸了摸陈洛脸,睁开眼看陈洛的方向,好几秒。
“饿了吗?”
李越安问,声音里还带着睡醒的乏。
陈洛没有看到他撑在地上的腿,但能感觉到自己占了大半张床的。他往另一边的方向移了移,给李越安让出位置。没有再压着李越安胸膛。
“没有。我们再睡一会。”
李越安于是靠近陈洛,把陈洛让出的位置占掉,腿没有再撑在地上,然后侧过身,一条胳膊横过陈洛胸口将人虚虚圈在怀里。
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