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花递到了陈洛眼前。
是一朵被雪捏成的玫瑰。
十几片花瓣很柔软地打开绽放,片薄而精巧,枝茎是根细细的剔透的冰锥。
特别好看。
花刚刚被李越安的帽子挡了下,所以陈洛没有注意到。
“给你。”
陈洛看着这朵雪白的玫瑰,好几秒,又看向李越安。
他这几天一直都是困恹的状态,比以往多了分慢吞,除了李越安对什么都很冷淡,提不起半分兴趣。
饭菜都比以往少吃了很多。
此刻他抬起眼睛看李越安,那分恹然仍在,不过眼睛却是潮湿而专注。
没有冷淡。
也没有懒乏感。
他看着李越安,去碰这朵玫瑰。
李越安把手里的玫瑰递向他,说:“一分钟。”
陈洛可以玩一分钟。
“等你病好了,我再给你捏。”他说。
陈洛从他手里接过玫瑰,被李越安拦下。
“太冰了。”
顿了下,又说:“下次给你。”
李越安找了个瓶子,把玫瑰插进瓶子里,让陈洛玩。
虽然不能完全的把这朵玫瑰拿到手里玩,但陈洛已经很喜欢它。
“谢谢,我很喜欢。”
一分钟一到,看着时间的李越安出声:“陈洛,到时间了。”
陈洛收回碰花瓣的手,乖乖把玫瑰递向李越安。李越安接过,陈洛的手却没有离开,抓住了他的手腕。
李越安停住动作,陈洛没有看他,低头把他没拿着玫瑰的那只手的手套摘了,手套已经被雪浸湿了。
碰了下李越安的手,冰,好冰,又被冻的很红。
陈洛顿了下。
花瓣太薄太精巧,李越安试了很多次花了很多时间才做出来。
陈洛抬起头看李越安。
李越安没有说话,他把玫瑰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伸手脱掉了另一只手上的手套。
没有再遮掩,给陈洛看。
陈洛看了他的手几秒,拉着李越安手去了厨房。
温热的水流冲下。
陈洛又伸手碰碰李越安的脸,也是冰的。
他找来张纸帕用热水浸热,敷在李越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