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点。”
“做吗?”
陈洛顿住,蹭李越安碰他脸的手的动作也停住了。
“做吗?”
李越安又问了一遍,语气还是淡淡随意。但他看着陈洛的眼睛专注。
一直没有收回、让陈洛脸蹭着的那只手抚过陈洛发红变烫的耳垂。
他:“并不是易感期才和你做,和你做只是愿意。”
李越安的唇被吻住了。
陈洛双手捧着他的脸,开始亲他。他望下来的眼睛情绪翻涌。
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只觉得心变得很软又被什么东西填的很满很满是李越安对他的爱。李越安的爱要从陈洛的心脏溢出来了。
很缱绻的一个吻。
除了在最开始撞上的那一下,后面一直是温柔绵密的亲吻,像轻轻落下的细雨,细腻缠绵。
陈洛的眼睛变得更加潮湿。
两个人的呼吸都乱掉了,急促起来。
不知道怎么来到床边的,只知道对方的唇好软,很好亲。
手指护着李越安的后脑,陈洛压着人到了床上。
栀子花的味道变得格外浓郁,把这片空间都要占满,躁动着、兴奋着往李越安的身上贴去,要紧紧地贴住不放。
湿热的吻开始落在脖颈,唇齿蹭开多余的睡袍,滚烫的吻落在胸膛。
“别咬。”
陈洛乖乖放开,吮咬其他地方。
“过来,吻我。”
陈洛抬起身往前,低头吻住伴侣的唇,比起刚刚的缠绵,还要更深更重。
唇分开,喘息清晰。
李越安的声音比刚刚还哑:“润滑和套在你左边的床头柜里。”
“……什么时候买的?”
“回来路上。”
陈洛顿了下,然后亲了一下他。
陈洛把东西拿出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安静中只有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会吗?”
几秒,“学校里学过。”
陈洛俯身靠近,不稳的呼吸擦过了李越安的面颊,吻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