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红着眼看他。
他现在很想很想抱李越安,但记得李越安在生他的气,于是微微俯身问李越安:“我可以,抱你吗?”
“过来。”
陈洛把人抱住。
“很委屈?”
陈洛没有说话,眼泪在掉。
不知道是不是退烧药起作用了,李越安昏沉的思绪也清醒了些。
“你知道你下去有多危险吗?”他沉声问陈洛。
“你一直在发高烧……一直退不下去,烧得很高很高,我去敲门问其他房间的人买药,也没有买到药,但你的温度还在升……”陈洛低头埋进李越安颈间,“我知道很危险,但我真的等不下去。”
他太担心李越安了。
李越安表情怔了下,“敲门?”
“嗯,一个一个敲,我想问他们有没有退烧药,我可以高价买。”
李越安的目光落他身上,好一会都没有说话。
胸腔翻涌的情绪停遏几秒。
“陈洛。”
他说:“我希望你下次做什么的时候,可以先考虑自己,再考虑要不要去做,即使对我,也要先考虑自己。我不希望你受伤。”
“李越安,我做不到。”
陈洛闷在他颈间,一个字一个字说:“你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他想到去半山腰途中发生的事,眼眶忍不住又红了几分,从李越安肩上抬起脸,湿着眼睛和李越安哑声说:
“你给我的手链摔破了。”
他举起手给李越安看他左手腕上戴着的手链,翡色珠子肉眼可见少了几颗。
“有三颗砸碎了,不知道滚到哪去了,我没找到,还有四颗也被砸花了。”他难过地告诉李越安,很在意很在意。
手链是李越安买给他的。
“摔了?受伤了吗?”
陈洛愣了下,眼里的雾气更多了:“手有一点疼,但现在不疼了。”
他忍不住对李越安说:“外面风好大,雨也好冷。”
“有不舒服吗?”
“没有。”
陈洛抹了下眼睛,把脸埋回李越安脖子,低低的声音响起:“我回来你都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