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无异后,才收回手,但还是不放心地问了遍:“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陈洛回:“没有。”
姚姨心放下来些,叮嘱:“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就说。”
“好。”
“午饭想吃什么?姚姨给你做。”
陈洛安静一会,抬起长长的睫毛,“姚姨,都可以。”
十二点左右,袁叔拿着饭盒敲响了李越安办公间的门。
“进。”
袁叔进去,“少爷,陈洛先生今天没有来。”
办公桌前的人手上动作一顿,看过来。
袁叔把饭盒放到李越安平时用来吃饭的桌子上,“他精神不太好,犯困,想睡觉。今天早上陈洛先生就睡了两个多小时。”
“不舒服?”
“问过,他说没有,只是想睡觉,体温也很正常。”
李越安没再问袁叔什么,拿过桌上的手机,翻到通讯录拨了陈洛的号码。
响了十几秒,对面才接。
“陈洛。”
等了会,陈洛声音才从手机里传出:“安安……”
低低的,闷闷的,又很黏糊,像只迷糊的把脑袋可劲凑到主人脸前咕噜咕噜撒娇的大猫。
“身体不舒服?”
“困,想睡觉,好想见你……”
“只是困?”
“嗯……我好想见你……”
“还在睡?”
“刚刚才睡,想见你……”越说声音越沉,越闷。
“听到了。”
对面呼吸顿了下,乖下来,“哦。”
无端生起的烦和急躁被这三个字一下拍散。
李越安问:“吃饭了吗?”
“吃了。”
“有什么不舒服就和姚姨说,别忍着,不要不说,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