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套上的,衣领微乱,最上方两粒扣子没系,露出大片的皮肤,胸肌轮廓若隐若现。
如果不是那双过于干净的眼睛,勾引这个词会被死死按在他身上。
“你……”
李越安刚说出一个字,没了音。
男人就这么莽莽地撞过来,抱住他,就像昨晚那个雨夜。
李越安再次闻到了那股清甜的香,甚至盖过沐浴露的味道。
李越安顿住。
男人埋在他脖子蹭了下,像犬类的撒娇,低低闷闷的声音响起:“我很想你……”
李越安低头,脸上倒没有露出突然被抱住的生气或恼怒。他伸手按住男人的肩往外推了推,说:“我知道,医生和我说过。”
察觉到李越安推开的动作,男人身体很明显僵住了,过了几秒,他从李越安肩上抬起头,唇抿得很紧,然后自己从李越安身上起来,主动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相当的……乖。
如果他的表情不是那么眼泪汪汪的话。
李越安看他,“哭什么?”
一颗眼泪从男人湿了的眼睫滚落,男人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沙哑道:“没哭……”
李越安看着那颗滚落的泪珠,又看了看男人眼里藏都藏不住的委屈。
安静两秒。他转头,“袁叔。”
“给他拍张照。”
袁叔没有表情地从身后走出,手机刚拿出来,男人就上前再次埋回了李越安身上,睫毛上原本还挂着的眼泪抹在了李越安浅灰色的西装外套上。
他说:“我没哭……”
眼泪将肩处的布料打湿染深。
李越安瞥过,接着视线落在男人发顶,没推开。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纵容,抱得更紧了一分,很像幼儿园小朋友张开双手用力抱住最最要好的朋友一样。
袁叔收掉手机,站回了原本的位置。
他们就这样站在病房外,护士路过,来回好奇地偷偷打量他们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