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2)

沈述南开震动,林臻弓着背发抖,发出小动物一般的呜咽。马眼上还冒着白浊的灼热阴茎递到他嘴前,直挺挺地蹭上了他的嘴唇,绕着唇瓣打圈。

腥膻的味道激得人头脑发昏,林臻伸出舌头,一点点地舔上面挂着的精斑,柔软的嘴唇摩擦着龟头,沈述南硬得更厉害,问他:“老婆,是屁股里的好吃,还是嘴里的好吃?”

林臻答不上来,镜面里的小逼又流出一大股骚液。他张开嘴唇,把硕大的冠头纳入热乎乎的口腔,不得章法地裹住嘬吸,舌头抵着舔来舔去,嘴里的性器立刻兴奋地溢出残精,浓烈的味道沾染了整个口腔。

他被插得口水含不住,一边狼狈地吞咽着,一边嘴角往下冒涎液。穴里夹着的按摩棒也震个不停,淫靡的媚肉被磨得发骚发抖。

沈述南摸他柔软的头发,因为被鸡巴堵住而微微凹陷的脸颊,被吸得头皮发麻,克制住了想要肆意顶弄的冲动,抓着林臻的胳膊,又让他转过去。

林臻的下巴被他钳住,捏着嘴唇吃上了刚刚深埋在逼里的假鸡巴,一股子微酸又奇异的味道在舌尖上泛开,沈述南从镜子里看他被玩到失神,眼皮耷拉着,红艳嘴唇裹着按摩棒的模样,说:“老婆,看看你被操的时候有多骚。”

沈述南从后面,掐着他的腰又撞进来。林臻含着按摩棒短暂地哼了一声,费力地抬起濡湿的睫毛往镜子里看,他的脸完全呈现出一种被浸透了的潮红,眼神那么迷离,淫荡到像是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沈述南满是肌肉的精壮身体就在他身后,胯一次次的拍打着他的屁股,阳具横冲直撞地捣进了宫腔里,激烈地操他,把他操到浑身痉挛,含不住嘴里的东西,也不敢看镜子里的淫态,最后只能趴着头窝在地上用哭声发泄病态的快感。

这天他们做了很久,林臻又哭到了眼睛疼。但他最后躺在床上却觉得很舒服,缓解思念的那一种舒服,只是眼睛还在不自觉地应激流眼泪,身体也是没过一会儿就打个抖,烂穴又肿又热,沈述南不住地跟他接吻,再舔掉他脸上的眼泪。

林臻头晕脑胀地环住他,像是在寻求安慰,“老公,好想你啊。”

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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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沈述南给林臻写的那封情书,用画来说更确切些。他先是提笔写了几个开头,又烦躁地把纸窝成一团,感觉浪漫二字实践起来比科研难多了。

百般思索之后,他戴上耳机,话筒抵在唇边,明明卧室里空无一人,却仿佛被人盯着似的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说话。

“你好,”他紧张得声音发颤,“我,我是论坛上和你聊天的SSS0331,也是夏令营的助教沈述南。报道那天,我记得天特别热,有个人在一句句地教别的营员怎么办报到手续,我看到他行李箱上有兔子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