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舟轻咳一声:“应该的。”
小屈十分不习惯蒋舟不做电灯泡的行为:“你今天怎么不发光发亮了?”
蒋舟挑眉:“以前是单身狗,对小情侣有嫉妒排斥很正常嘛。现在我不是咯。”
小屈和陈书已经被蒋舟忽悠了很多次,纷纷“切”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给蒋舟发挥的空间。
夏潮生看了看段北辰。
作为江瑾的朋友,段北辰是有内部消息的。察觉夏潮生的视线,段北辰轻轻地点了点头。
夏潮生没忍住拍了拍蒋舟:“可以啊,苦尽甘来了。”
蒋舟:“其实也不算啦。”
尽管小屈已经被蒋舟唬了无数次,可他这回还是信了,凑上前问:“不算是什么意思?你俩处上了吗?”
蒋舟平时嘴里跑火车那是张口就来,正儿八经说真话的时候,耳朵都红了,低声说:“嗯,处上了。”
小屈快急死了:“他家里人同意了?”
看蒋舟还在羞涩,小屈已经信了这回全是真话了,没忍住摇了摇蒋舟:“关键时刻别掉链子啊,害羞什么?拿出你胡说八道的气质来!”
蒋舟:“就是……上次我去国外,凑巧又碰见江瑾了。我俩把话说开了。回去以后他就因为我和家里人闹了点矛盾,后来他哥就找我谈了。他哥说,交往的三年之内,逢年过节我不可以把江瑾带回去见长辈,这个他完全多想了,我家里人那么恶心,我怎么可能舍得让江瑾陪我应付呢。话说回来,他承诺三年之内如果我能把家里的烂人和破事收拾干净,他亲自为我和江瑾操办婚礼。”
听蒋舟说完,小屈轻叹一声:“这也太难了吧?你家里……哎。”
小屈的欲言又止,大家都明白。
蒋家是大家族,蒋舟处在一个身份受尽唾弃的地位,能把局面控制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非常不容易了。那些亲戚在蒋舟出现之前根就是坏的,指望蒋舟去拔,蒋舟肯定要费很大的心血了。
蒋舟:“他哥的担忧我明白,其实只提出这些要求,我已经很感激了,我家里确实太复杂了。”
陈书长这么大,没有过谈恋爱时非谁不可的经历,更不可能为了哪个暧昧对象让步太多,对此很不理解:“为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