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没被夏潮生劝住,情绪更激动了:“其实我每次见到你,都莫名其妙的好难过。今天也是,你叫我小姨,我好想哭,真是见鬼。”

夏潮生没有猜错,陈瑶这几次确实是为了躲他才进花圃待着。

难言的痛苦将夏潮生裹挟,他嗓音都有点哑:“抱歉。”

陈瑶绝不是想要夏潮生的道歉,可她没能悲伤多久,她的腰就阵阵作痛,搞得她思绪都跟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夏潮生离开。

所有人都走了,陈瑶才看向陈书。

陈书妄图降低存在感。

之前夏潮生叮嘱过陈书,除非陈瑶自己想起来,否则陈书不要去陈瑶跟前透露什么,避免陈瑶以为陈书有病,真的把陈书抓起来治病,或者像陈书一样记忆错乱,精神不振。

夏潮生想让陈瑶过正常的生活,陈书明白夏潮生的意思,只好对着陈瑶装傻:“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瑶:“我只问你一件事。”

陈书打起精神,以免掉进陈瑶为他量身定做的坑:“说。”

陈瑶:“如果我还记得潮生,知道他和北辰是情侣的话,我会做出什么反应?”

陈书觉得这问题虽然古怪,但是无伤大雅,诚恳答了:“您会拳打潮生哥,脚踢段北辰,绝对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陈瑶:“为什么?北辰人很好啊。”

陈书:“也就是现在了。以前的您不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人配得上潮生哥,而且这人还是个带把的。”

陈书不由得替段北辰捏了把冷汗:“得亏您记不起来了,否则我感觉您一定得急眼,肯定比段爷爷还难对付,这俩人还真不一定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好。”

陈瑶:“胡说。我很开明的,就算我记起来了,我也不会急眼。”

陈书翻了个白眼。

陈瑶就知道自己儿子好骗,三言两语套出来一些信息,发现她和夏潮生的羁绊比自己想象里的还要深,心情就更沉重了。

夜深了,陈瑶疼得厉害,心里还装着事,死活睡不着。

陈书已经雇好了护工,可他想多陪陪陈瑶,尽力把陈瑶安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