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粗喘着退开一点,嘴唇不断地磨蹭方雁鸣的下巴,轻轻地吮吸,嗓音沙哑撒娇似的说:“就在这儿做吧?”
“不行……嗯……”
方雁鸣被祁山着身体挺起来,仰着头承受急切又密集的亲吻,身体不受控地颤抖。
“怎么不行?”祁山一边咬着他的一边把手伸进去口齿不清道,“公司有杨宇在呢,离了你几天不会有事儿的。”
“不是这个……”方雁鸣推着祁山的脑袋,撑起上半身,“等会儿不是要去买冷杉吗?再不去商店都要关门了。”
祁山皱起了眉头,舌头顶了顶后槽牙,心想给忘了这一茬了。
因为马上快要到圣诞节了,方雁鸣和祁山决定过完圣诞节再一起回去,约好了今天去挑一棵圣诞树回来,顺便买些做圣诞大餐的食材。
“怪你……”祁山拧着眉说,“都怪你勾引我。”
“……”方雁鸣被气笑了,“我做什么了?”
祁山烦躁地重新将方雁鸣压在沙发上,他发现方雁鸣就只是坐在那儿,什么都不做都能散发该死的魅力,眼前这张脸,比三年前还要勾人。
方雁鸣见兔子的耳朵都垂了下来,觉得祁山的样子有些可怜,心都化成水了。
他撑起身体,抵着祁山的胸膛将对方反压住,骑跨在祁山腰上,捏着祁山的下巴说:“速战速决。”
闻言,祁山眼里立刻闪现出兴奋的光芒。
有一瞬间,方雁鸣有种错觉,眼前这哪是兔子?分明是头饿狼。他都有些后悔了,是不是不该心软?
于是,一时心软的的后果便是出门时方雁鸣扶着腰,而祁山却容光焕发地站在那儿。
祁山作势要搀扶他,被他一巴掌把手拍了回去。
“能走。”方雁鸣说。
“你就嘴硬吧。”祁山小心翼翼地护着方雁鸣,生怕他栽了跟头,一边揉着他的腰一边说,“让我抱你到车里有什么丢人的?”
方雁鸣瞪了祁山一眼:“废话!开车门。”
坐上了车,方雁鸣瞥了祁山一眼,说:“怎么不骑你的摩托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