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低领毛衣和白色长裤,手臂随意地撑在门框上,一只手握着门把手,他脑后的头发剪短了,多了些利落和沉稳。
这老破小的出租屋隔音效果很差,他是听到外面有动静,于是出来看看,没想到竟然是方雁鸣,一时间他有些愣住了。
方雁鸣也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虽然这间出租屋看起来很破旧,但暖气很足,刚刚开门屋内的热气便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包裹着方雁鸣,试图融掉他身上的寒气。
“……我来看看你。”方雁鸣想不出来什么借口,于是实话实说了。
“进来。”祁山让出一条道给方雁鸣。
进去后,方雁鸣把外衣脱下来,祁山顺手接了过去。
他愣了一会儿,看着祁山把他的衣服挂在墙壁的钩子上,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三年前。
祁山回头看到方雁鸣的表情,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就进去了。
这间屋子是一个一居室,客厅和厨房是开放式的,没几样家具,简单干净。
方雁鸣坐在沙发上,他还穿着白天去公司的那套西装,头发和衣领有些被外面的风雪打湿了,他在外面那种寒冷的天气下待了很久,鼻尖、脸颊和耳朵冻得有些发红,进来那一刻让他觉得很温暖,但一时半刻身体也没办法回暖。
祁山从方雁鸣进来就一言不发,盘腿坐在客厅的小地毯上,拼桌子上没完成的积木。
“夏天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从刚刚一进来,方雁鸣就发现这里没有夏天的玩具和它吃饭的东西。
“没有。”祁山说着抬头瞥了方雁鸣一眼。
因为冷,方雁鸣无意识地搓了搓手。
“怎么没带来呢?”方雁鸣问。
如果夏天不在,是不是就说明祁山他不打算多待?
其实,方雁鸣是想知道另一个答案。
但祁山不响。
方雁鸣看着他拼了两个零件,然后突然放下了,起身离开了客厅。
过了一会儿,祁山回来在方雁鸣面前站定了,将手中冒着热气的咖啡递给他。
“吃饭了吗?”祁山沉声问。
方雁鸣双手握着温暖的咖啡杯,抬头看着祁山浅笑道:“没呢。”
祁山搓了搓后颈,转身道:“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