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背紧贴着祁山结实的胸膛,祁山紧紧搂着他的腰,手从他的腰上慢慢向上,探到了他胸口的位置。
更要命的是,祁山还一直着他磨蹭。
祁山一边蹭,嘴唇一边贴着他的耳后低喘。
这喘息声听得方雁鸣臊得慌,脸止不住地发烫。
“祁山,你要不要脸?你…啊……”
方雁鸣发出一句呻吟,浑身都颤栗了一下。
“我怎么了?”
祁山恶劣握住枪身捏了捏,方雁鸣抓着他的手腕试图阻止,却听到一声轻笑,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竟然因为祁山摸了一下就起了反应。
后来祁山从身后抱着方雁鸣,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方雁鸣动弹不得,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他试图不发出任何声音,但随着一波波令人崩溃的K感,他逐渐开始咬不住呻吟。
“啊…嗯…住、住手……停……”
“不停。”
祁山低沉的声音抵着方雁鸣的耳朵发出,方雁鸣揪着被单,止不住地颤抖。
外面的雪还在继续,寒风彻骨,屋内却如一炉旺火,热气蒸腾,喘息和呻吟交织,将周围的空气烧得更加黏稠。
罪魁祸首悠闲地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方雁鸣眼前,羞得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不想在祁山面前失去风度,忍住骂人的冲动。
被触及后面,方雁鸣脸色一僵,猛地将祁山推开,反应十分强烈。
“戏弄人也得有个度吧!滚开!”他推开祁山从床上起来,脸色苍白,然后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慌乱地走进了卫生间。
原本的暧昧气息犹如一面镜子被瞬间打破,碎了满地。
“……”祁山看着自己手里这一滩浓稠的液体,久久未能回神。
直到电话声响起,他走到外面的卫生间洗了洗手,走到客厅的阳台上才接起来。
等方雁鸣洗完澡出来,祁山已经不在了。他打开次卧的门,里面关于祁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