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饭中,在方雁鸣看来是这样的。
抱孩子的动作是骗不了人的,祁山熟稔地将小家伙放到自己肩膀上趴着,一只手托着他的小屁股,一只手轻轻怕着他的背,让他把隔打出来。
对方在经历那些事情后仍然能有幸福美满的生活,而他呢,仿佛在这个坑里栽死了。
饭后,方雁鸣离开去了厕所。
他实在不想继续待下去,从厕所出来倒是可以趁机离开。
可惜,他洗完手准备出去的时候,刚刚拧开门把手,祁山便挤了进来。
“你进来干什么?”方雁鸣一下子被挤到盥洗台上。
“我进来看看你是不是跑了。”祁山说。
方雁鸣有种被说中心事的心虚感,把视线转向了一旁。
“让开。”他说。
可祁山充耳不闻,一动不动地将方雁鸣困在盥洗台边缘。
“听说你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啊?”祁山借机嘲讽道。
方雁鸣感到有些刺痛,他看向祁山,冷笑了一声:“你看我的样子会孤家寡人吗?我想要什么样的人找不到?”
祁山表面平静,可额角却暴起了青筋,连声音都冷下几分:“谁啊?”
“跟你有什么关系?”方雁鸣说,“我再说一遍,让开。”
“好一个跟我没关系。”祁山冷道,“你方雁鸣的事儿,什么时候跟我有关系过?”
方雁鸣深吸一口气,竭力压住声音里的颤抖:“你知道就好。”
门外突然传来李沛蓉的声音,她喊了一声:“雁鸣,出来了吃水果啊。”
两人都齐齐看向门口。
方雁鸣张口道:“知唔”
他下巴上一疼,还没反应过来,祁山便吻了上来。
他大惊失色,滚烫的舌头从他微开的唇里钻进来,强硬地勾缠着他的舌。
被触碰到的地方仿佛电流一般窜开,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彼此的唇舌上传到他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