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
方雁鸣的脚步停住,心脏那儿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疼痛。
面对祁山的质问,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他清楚的知道,祁山什么都没有做错。
也许祁山人生的不幸,是因为认识了他。
如果当初他们不曾再有交集,那么祁山就还是那个自由的拳手,肆意生长,无拘无束,像原野上的一阵烈风。
方雁鸣没回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他说:“祁山,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我不想跟你继续玩这个恋爱游戏了。”
说完,方雁鸣回了房间关上门,有些无力地坐在床边,他从来不是一个多情的人,一件事情考虑好其中的利弊,他便能快速的做好决定,但祁山的执着令他感到头疼。
晚些时候,方雁鸣洗完澡出去,看到夏天还在,而次卧的房间门紧闭。
阳台上一地的烟头,开窗都散不掉的尼古丁。
祁山迟迟没有从方雁鸣家里搬出去,方雁鸣早出晚归地晾了他几天,他便开始在他公司楼下等。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杨宇在助理办公室里等着,反复看了看日程表,心里正纳闷儿呢,今天晚上没有安排,为什么老板还不走?
没等他琢磨明白呢,方雁鸣便说,先让他下班。
杨宇收拾东西下班,到楼下看到了祁山,同他打了声招呼。
祁山拽住杨宇,问他方雁鸣怎么没下来。
杨宇说不知道,他也确实不知道。
祁山一直在下面等到了天黑。
办公室楼层不算特别高,方雁鸣站在落地窗前踱步,往下看不到祁山的人了才敢下楼。
刚准备出公司,却迎面撞上了傅明川。
“我刚刚路过,看到你办公室亮着灯就上来看看,怎么这么晚还没有走?”傅明川说。
“加班了。”方雁鸣说,“找我有事儿?”
“没事,就是看看你。”
两人一同下了楼。方雁鸣心烦意乱,没工夫应付傅明川,说了两句话就要走,偏偏对方沾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