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喝这么多酒?”祁山略显不高兴的声音在方雁鸣耳后出现。
“你要管我么?”方雁鸣往后看了一眼。
“我哪能管得了你。”
这会儿,方雁鸣看着祁山只是笑笑,他不从祁山身上起来,祁山也不催他,轻轻地揽着他的腰。
突然,方雁鸣转身面朝着祁山,双手搭在祁山肩膀上,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自己则闭上了眼睛。
“方雁鸣……”
“嗯,头晕,让我靠一会儿吧。”
祁山刚想把方雁鸣抱起来走,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下闪光,虽不亮,但祁山还是察觉到了。
他警惕地往闪光来源方向看去,那里黑漆漆的,也并无什么异常。
或许是他想多了,可他还是不放心地挡住了方雁鸣的脸。
两个人快速上了楼,方雁鸣这次醉得有些厉害,躺在床上便忍不住睡去。
祁山走过来帮他把鞋袜脱了,换下了身上的西装,转身从药箱里找出醒酒药,然后才走到卧室床边坐下。
方雁鸣睡得不安稳,连梦中都皱着眉。
他的头发散下来一些,凌乱地落在眉骨下方,脸颊有些潮红,似乎正难受地发出嘤咛。
不久前祁山还在生他的气,可现在一看到他这个样子,什么气都没有了,语气也不由得软了下来:“雁鸣,吃了药再睡。”
喂完了药,祁山去洗了个澡,出来后在方雁鸣身旁守了一夜。
但是,第二天一早,方雁鸣醒来却没有看到祁山的人。
后来的一段时间里,庄泽良为祁山安排了体检,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合格了才替他报名了比赛。
自那以后,祁山便忙起来了,赛事提上了日程,他便不能偷懒了,要打就是冲着冠军去的。
马克和瑞文回来帮他,庄泽良给他们安排了住处,但毕竟是新的团队,还需要磨合。
那天过后,祁山也知道了他身份曝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