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看怎么觉得祁山脸上的笑很欠揍。
下楼时,祁山走在方雁鸣身边,下意识抬手搂住了他的腰,却手背上一疼,直接被他打了回来。
回到车上,方雁鸣也懒得理他。
祁山说:“还生气呢?”
方雁鸣“哼”了声,淡淡道:“要在古代,你这样的人也只能当个土匪。”
祁山一听乐了,凑过去说:“那你这样的就是黄花大闺女,我这个土匪头子强抢民女,把你方大美人抢到我那土匪窝里当压寨夫人,怎么样?”
话音刚落,方雁鸣就往祁山小腿上踢了一脚,想到这话全都让杨宇听见了,觉得脸上面子挂不住,骂道:“滚蛋,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净想点儿歪门邪道的。”
“不是歪门邪道,是正道!”祁山又死皮赖脸地贴过去,“跟着本寨主,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嘶,你臭来劲是吧。”方雁鸣推着祁山的脸低声道,“离我远点。”
这下正巧叫祁山抓住了,透过手指缝隙,他压着眉眼向方雁鸣投去一个略带压迫感的注视。
下一秒,方雁鸣手心里出现一个湿润的触感。
祁山竟然舔了他的手心!
“你……”
祁山抢先开口:“你的手好凉。”
方雁鸣涨红了脸,抽回了手。
不是他的手凉,是祁山太热了,烫得他心尖发颤。
后来祁山不闹了,不知不觉靠在方雁鸣的肩膀上睡着了。方雁鸣不忍叫醒他,时间长了,半个身子都是麻的。
祁山睡得也沉,一路上竟也没醒。
终于到了方雁鸣市区的家,经过小区门口,方雁鸣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跑车停在路边,心里顿感不妙。
“祁山,醒醒。”他拍了拍祁山的脸,“怎么这么烫了?”
祁山迷迷糊糊地醒了,还以为是睡得头疼,知道方雁鸣的微凉的手覆上他的额头,听见方雁鸣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是不是发烧了。”
“发烧?”祁山抬手盖住方雁鸣放在他额头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