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雁鸣推了一把祁山,没推动。
“祁山,你起来。”
“起什么?累了,让我靠一会都不行么。”祁山说,“我下着大暴雨跑了那么久过来接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方雁鸣第一次有说不出话的感觉。
他任由祁山靠在他肩上靠了一路,到酒店时叫醒了祁山。
他怎么睡着了?祁山呢喃了一句,从方雁鸣肩膀上离开,开门下车。
祁山撑着车门上往里看,方雁鸣双腿微微分开,身体向后靠去,手自然地搭在腿上。
祁山不走,方雁鸣问:“怎么了?”
“你不跟我一起去?”
“我为什么……一个行李箱你自己拿不了吗?”
祁山低头冲方雁鸣说:“拿得了是拿得了,但这次你不会再骗我了吧?”
方雁鸣被问得哽住,突然升起一股心虚的感觉,片刻后,他下了车,同祁山说:“好吧,我跟你一起上去。”
转头又对杨宇说:“你在这里等一会,我们马上就下来。”
“好的方总。”
“房卡拿着了吗?”方雁鸣边走边问祁山。
“拿了拿了。”祁山催道,“快走。”
方雁鸣在前面走,祁山跟着后面,从裤兜里掏出来房卡,刷卡开门,他让方雁鸣先进,进去后听见房门咔嚓一声落了锁,下一刻,方雁鸣就被顶在房门上。
屋里还没来得及开灯,方雁鸣只能感受到落在他脖颈上的呼吸,还有对方那灼人的温度。
“祁山,你干什么?”
祁山抵着方雁鸣的脖子,鼻尖在他耳后磨蹭,声音低且急促道:“方雁鸣,你是不是对我下什么迷魂药了?”
“……你胡说什么?”方雁鸣摸到祁山的脸,感觉热乎乎的,“你先放开我。”
“好香。”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