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祁山的眸,薄唇轻启,缓道:“你是不是搞错了,这话轮得到你来说吗?你我都知道,前天晚上的事儿就是因为药物作用,就算不是,这事儿也不需要你负责,你当我是小姑娘吗。”
在听到方雁鸣说完这些话后,祁山的心脏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钝痛,他想发火,可一对上方雁鸣眼里的漠然便发不出了,如一盆冰水将他浇了个透。
可从小到大,他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
少顷,祁山上前一步,低眸直直地看进方雁鸣的眼睛里,说:“那你对我负责。”
方雁鸣被气笑了,说:“你是赖上我了是吧?”
“你别忘了是你一开始先接近我的。”祁山说。
方雁鸣不响。
所以,他这是自尝苦果了?
从一开始,他就应该知道可能会有这么一天,可是该怎么说呢,他就是被他吸引,被那股炽热、肆意张扬所吸引。如初见时,那个野草般肆意生长的少年人,温暖,耀眼。
这时候,电梯门开了,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方雁鸣转身,祁山拉着他进了电梯。
“走吧。”祁山低沉的话语如一阵风一般轻轻掠过方雁鸣的耳侧,握住他的的那双手干燥又温暖。
进了电梯以后祁山按下了楼层数,依旧没有撒手的意思,方雁鸣不由得低头看去,过了会轻咳了一声,祁山反应过来以后才松了手。
方雁鸣感受手心的空荡,竟有些许的失落感,他把手插进西裤口袋,电梯到了,他率先一步走了出去。
回到酒店房间,方雁鸣开了半个小时的视频会议,祁山在床上趴着,看上去是在玩手机,但实际上他在偷偷听方雁鸣开会。
工作的方雁鸣少了几分平日的温和,祁山看他侧脸严肃认真,对待工作时的样子竟让他觉得最好看,现在,祁山已经见过方雁鸣好几种模样了,平日随和的样子,生气骂人的样子,还有认真工作时的样子,不过,最好看的还是在床上的喘的样子。
不知不觉思绪跑偏了,想着方雁鸣红着脸双眼失神的模样,一股邪火直冲祁山下腹,下的他立马收回了心思。
方雁鸣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抬头扫了一眼祁山,正巧祁山也往他这边看,两道视线撞了个正着。但祁山马上收了回去,似乎有些心虚。
“你不出去吗?”方雁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