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方雁鸣面前，而自己的却还没有打开。

面前的生滚粥鲜香清淡，他拿起勺子尝一口，米香绵甜，鲜肉鲜滑，姜丝清香，白胡椒去腥又提味，一下打开了他的食欲。刚刚之前，方雁鸣都没觉得自己这么饿。想来也是，毕竟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他吃下去半碗粥，抬头看了眼祁山，说：“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饭？”

祁山托着腮，乐呵呵的，把自己的那碗也推到了方雁鸣面前，说：“你够不够吃？不够吃我的。”

方雁鸣不咸不淡地瞧了祁山一眼，没打理他，但是一会儿就把面前那碗推了回去，说：“吃你的，别烦我。”

没一会儿，传来掀盖子的声音，只听见祁山说：“这粥味道不错啊。”

祁山就着送的咸菜很快吃的见了底，倒是方雁鸣还在慢条斯理的一口一口地吃着，忍不住说：“你吃人参果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有人给你抢吗？”

“……习惯了。”祁山说，“我出去抽根烟，你吃好了放那儿等我回来再收拾。”

方雁鸣吃完以后给杨宇打了个电话安排了一下明天的工作行程，交代他明天一早去药店买些东西送来，然后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祁山回来以后就进了浴室洗澡了，他合上电脑，关灯到床上躺下了。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接着是吹头发的声音，然后祁山走出来，很快，他便听到祁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不知为何他竟感到有些紧张，手不自觉抓紧了枕头。

借着床头昏黄的小灯，祁山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在方雁鸣身旁，方雁鸣的睡衣衣领宽松，那些齿印下藏着的小痣若隐若现，祁山情不自禁地抬手，两根手指勾住了他的衣领往下拉了些。

但下一瞬，方雁鸣便马上撑起身体后退了一些，声音略显尖锐：“别碰我！”

祁山有一刻的怔愣，他没想到方雁鸣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待看清了方雁鸣的脸色，却被那双黑色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厌恶刺中了心脏，令他微微感到不舒服。

那双眼此时已恢复平静，冷冰冰地说：“睡你的，离我远点。”

不知怎的，方雁鸣的态度似乎激怒了祁山，双手猛地拍在床头靠背上，将方雁鸣困在靠背与他胸膛之间的方寸之地。

“我就不。”祁山一脸挑衅地看着方雁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