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老实了,方雁鸣才收回了手,夹着手里的烟抽了一口,烟雾一出口便马上散开,消失在这茫茫山野中。
祁山嬉皮笑脸地凑过来,甚至还过分地搂住了他的腰,说:“是不是昨天晚上弄疼你了?”
“……”方雁鸣脸一黑,“滚蛋,撒开你的手。”
祁山非但没有松手,还把方雁鸣往自己身上又带了几分,颇有些无赖的样子,说:“我说你怎么走路怪怪的,你疼你告诉我不就完事儿了,还非端着,你不受罪谁受罪。”
方雁鸣打开祁山的狗爪子,冷着脸说:“你臭来劲是吧?起开。”
方雁鸣转身离开观景台往车上走,祁山紧跟着在他身后,阔步绕到方雁鸣前面,趁他不备弯腰抱起他的腿弯,直接扛到了肩上。
“祁山!你干什么?!”方雁鸣怒道,“臭小子,你放我下来!”
祁山拍了一下方雁鸣的屁股,大声道:“回家!”
方雁鸣在祁山肩上脸涨得通红,整个人又羞又恼。祁山走到车旁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把方雁鸣塞了进去。
一路上,方雁鸣都没说话,不过倒是喝了点祁山递过来的水,虽然不是很热了,但还温温的。
祁山时不时往副驾驶上扫一眼,每次都看到方雁鸣靠在座椅靠背上闭着眼睛,喊他一声也不答应,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不想搭理人。
*
回到酒店,祁山跟在方雁鸣后面想进去时,却被拦在了门外。
“你干嘛?”祁山站在门口问。
“这是我开的房间,”方雁鸣故意问道,“我没记错吧?”
“你不让我进去我睡哪儿?”祁山一脸理所当然地说。
“你爱睡哪儿睡哪儿。”
眼看方雁鸣要关门,祁山一只手臂横在中间,硬生生抓着门边强行打开,大步迈进去将方雁鸣顶在墙上,低声道:“我就爱睡你这儿。”
方雁鸣冷笑了一声:“祁山,你倒是把自己卖的挺快的,怎么,这么快就喜欢男人了?”
祁山也冷下脸,身体逼近方雁鸣,把他往墙上顶的动作充满了攻击性:“谁他妈喜欢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