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雁鸣脸色也冷下来,按住祁山的手腕,用力猛地反压回来,他骑在祁山身上,居高临下地说道:“我可没这个打算。”
方雁鸣说:“今晚你要么在我身下死,要么憋死。”
祁山紧紧抓着自己的裤腰,不让方雁鸣把他的裤子扒下来,冷笑一声:“这句话你早就想说了吧?你把我骗来这里,是不是就为了干这档子事儿?”
方雁鸣说:“祁山,你相信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我信你爷爷个腿!”祁山出口打断了方雁鸣,抬手掐住方雁鸣的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两人从头滚到床尾,裤链都开了,模样荒诞有有点滑稽。
刚刚和方雁鸣肉搏了一会几乎更加速了药效的作用,此刻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浑身血液仿佛沸腾一般,看着方雁鸣的脖颈,牙根痒得厉害,犬齿忍不住地想咬住那片泛白的皮肉。
祁山抬手伸进方雁鸣的西装外套里,在方雁鸣的注视下拿出了那个精致的小牛皮烟盒,方雁鸣没想着阻止,他起初以为祁山突然想抽烟了,等想到里面有什么东西的时候已经晚了。
祁山抓住方雁鸣伸过来抢东西的手,单手握着他的手腕压在了头顶上,另一手打开烟盒,把里面的烟全倒了出来,从床上挑出那个粉色小管子。
也不知祁山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方雁鸣只觉得左手腕被攥得生疼,而右手腕受伤了,也隐隐传来刺痛。
他试图去抢,但祁山向上抬高了手臂。
“这东西是什么?”祁山说,“跟向崇给我喝的是一样的吧?”
“……”方雁鸣脸沉了下来。
那东西是向崇强行塞给方雁鸣的,他也的确动过要给祁山用的念头,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用,就发展成了现在这样。
“祁山,把东西给我。”方雁鸣沉声道。
“给你?”祁山痞笑一声,“行!”
话音刚落,只见祁山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