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雁鸣似乎想了一会儿,勾起一抹笑:“我那天晚上喝多了,如果冒犯到你了,我向你道个歉。”
祁山一下就明白了方雁鸣说的是哪天晚上,指的又是什么事,眼中忍不住泛起兴奋的光,完全忘记了不久前他还为此感到恼火:“我就知道你没忘!”
透过手机摄像头,祁山看到方雁鸣眼中恢复了清明,平静温和地注视着他,哪里还有一点醉酒的样子。
祁山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沉下脸,把手机丢到床上怒道:“方雁鸣,你敢耍我!”
方雁鸣忍不住低低笑出声,坐起来抓住祁山的手腕,将他禁锢在身前,低声道:“别生气啊,小白兔。”
祁山压低眉眼,眼神中出现几分戾气,阴沉着脸:“你叫我什么?”
“嗯?”方雁鸣抵着祁山的鼻尖挑衅,“小白兔?”
“方雁鸣,看在你手受伤的份上我一忍再忍,你是不是真觉得我脾气很好?”祁山捏着方雁鸣的脸颊冷道。
“并没有。”
祁山掐得方雁鸣有点吃痛地皱了皱眉,祁山注意到后下意识松了手,刚放开,他就看到方雁鸣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上几道红痕,因为方雁鸣皮肤白,所以祁山捏出来的指印在他脸上显得格外严重。
“你还真娇气。”祁山嘲了一声,“这事儿你今天晚上得给我说明白了,不然你别想睡觉。”
“好啊。”方雁鸣捏着祁山的下巴吻了上去,“那就别睡了。”
“你唔”
带着酒精气味的吻,灼烧着祁山的嘴唇,他一时竟忘了推开。
方雁鸣贴着他的唇哑声道:“这就害怕了,灌我酒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祁山,你别怂啊。”
明明知道是激将法,可祁山还是忍不住往套里进,他觉得要是今天晚上认怂了,以后在方雁鸣面前就抬不起头,挺不直腰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已经不抗拒跟方雁鸣接吻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