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昨天你……”祁山磨了磨牙,酝酿了半天也没法儿把昨天方雁鸣亲了他的事儿说出口。
“到底怎么了?你这样我更好奇了。”方雁鸣说。
祁山看方雁鸣拧着眉,神色没有任何异常,一点也不像装的。
“你真不记得了?”
方雁鸣作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真不记得。”
祁山将信将疑。
方雁鸣吃惊道:“我不会吐了你一身吧?”
祁山冷哼一声,心说,你要是吐我一身倒是好了。
“没,昨天你……吐了一地,给我恶心坏了。”
他考虑再三还是决定不说出来了,他是真说不出口。万一方雁鸣喝酒断片的事儿是真的,再反咬他一口怎么办?可这事儿他也没办法当没发生过,这地儿是待不了了。
“你过来我有事儿跟你说。”祁山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我还是给你找个专业的护工吧。”
方雁鸣不急不缓地坐下向后靠在沙发上,姿态十分放松,语气淡淡地问:“你要反悔?这才第二天就坚持不住了?是谁说的两个月一天都不会少的?”
“还不是因为你……”祁山一下子哽住,突然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言的感觉。
方雁鸣单手托着下巴,平静道:“你可是签了合同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祁山气势汹汹,满脸的凶气直逼方雁鸣。
方雁鸣看着祁山片刻,叹了口气,左右巡视了一番,问了个不相干的话:“我的早饭呢?”
“锅里呢。”祁山没过脑子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了,说完就后悔,试图找补,“我今天早上做多了,你吃完这顿,咱们好聚好散。”
方雁鸣走到厨房自己从锅里盛了一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