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
“你想让我去伺候你?”祁山挑眉问道。
“说什么伺候,多难听。”
“我给你钱,你去请护工吧。”
方雁鸣淡道:“我不缺钱,而且不喜欢跟不认识的人打交道。”
“……”祁山感觉自己太阳穴直跳。
两人有一会儿都没说话,方雁鸣瞥了祁山一眼,发现他侧脸的下颌骨那儿明显绷着,他脸部骨骼感原本就比较强,现在这般生着气,整个侧脸便显得更加锋利硬朗。
眼看对祁山来硬的没什么用,方雁鸣改了一下策略,声音柔下来,低低地说:“看你这么为难就算了吧,公司那边我不去了,我看你也不像是会做饭的人,日常吃饭我点外卖也能凑合,我回头跟你们拳馆打声招呼得了。”
“你少看不起人了。”祁山突然道。
“嗯?”方雁鸣愣了一秒笑道,“我怎么就看不起你了?”
祁山重重看了方雁鸣一眼,阔步走到车前拉开车门,道:“先上车吧。”
方雁鸣在祁山的注视下上了车,出了医院停车场逐渐行驶入他熟悉的道路,慢慢挤进晚高峰的车流中。一路上祁山都没有跟他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方雁鸣开了口:“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家的地址。”
祁山斜眼看了方雁鸣一眼,说:“我记性好得很,不像某人。”
方雁鸣本该问祁山是什么意思,但他没有,只是把视线转向了车外拥挤的车流中,从车窗玻璃上映出他淡笑的脸。
祁山从一开始好像就挺在意这个问题,也不知道在拳馆折腾的他的时候,是不是因为这个。
祁山把车开进方雁鸣的地下车库里,里面还停了其他几辆好车,他没忍住多看了两眼。送佛送到西,他跟着方雁鸣到电梯口,看着方雁鸣上了电梯,说了句:“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