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臣从书房里出来,闻邢冷声道:“时间不早了,纪参议长还是早点回吧,明早我会亲自去纪家拜访纪老爷子。”
纪柏臣淡笑道:“随时恭候。”
卧室的门忽然被拉开,徐刻看向纪柏臣,轻声道:“你进来。”
徐刻让纪柏臣进了卧室,然后又把门关了,闻邢:“……”
房间里,徐刻将目光停在纪柏臣手腕上的金镯上,好一会,徐刻把指节上的翡翠扳指摘下来,攥在手心里。
他把手中的翡翠扳指递出去,“我把这个还给你……”
徐刻的意思是,要纪柏臣把金镯还给他。
在徐刻看来,那天提的条件是荒谬的,情爱从来不是交易物。他在Alpha深陷易*期时趁火打劫,是不对的。
纪柏臣答应的也十分爽利,或许只是哄他。
徐刻当时就很清楚,所以他说如果纪柏臣后悔,要把金镯还给他。
现在的纪柏臣已经清醒了,徐刻递出台阶,让Alpha顺势下来。这对双方都好,也很体面。
徐刻又说,“我会让我父亲离开京城,不会打扰纪老爷子。”
纪柏臣的眸色很深,“……”
徐刻低着头,“你……别把它丢了,你哪天要是不想要了,就把它寄给我。”
徐刻就定了这一只金镯,以后也不会再有第二只。
纪柏臣接下徐刻递来的翡翠扳指,“徐刻,自己提的条件也能食言?”
徐刻声音很轻,“我没提过条件……不是食言。”
徐刻并没有明确说过,但他的确是这个心思,也冲动的想以此博得上位者的爱意,但清醒过后,他总是十分的清楚,感情不该与条件混为一谈。
或许是有些心虚,徐刻又说:“我是Beta,Beta很难得到平等,结婚也可以被单方面解除婚姻……”
如果没有十分强烈的意愿与尊重,不会有Alpha愿意“嫁”给一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