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乘叹了口气,真是个讨人烦的傻子,和缺心眼似的。
顾乘继续躺下,第二天一早司机来接了顾乘,顾乘瞥了眼后视镜,那辆比亚迪藏在车海里,紧随其后。
连着四五天,那辆车每天都会送顾乘上班、回家,像个甩不掉的黏皮糖,偷偷跟着他。
第六天的时候,顾乘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顾明远打来的,顾明远把顾老爷子绑了,要让顾乘带着股权转让书去赎人,除了股权,顾明远还狮子大开口要了一大笔钱。
这笔钱是个天价数字。
顾乘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找管家核实了情况。管家说今天中午顾老爷子出门了,急匆匆的似乎是去见什么人,也没带保镖去。
不带保镖,去见的人非好友就是亲人。顾乘知道顾明远在老爷子心里的份量,就算纵容顾乘将人赶走,但多少是会给些补偿的。
只是没想到顾明远是条毒蛇,咬住了就不舍得松口。顾老爷子再怎么对顾乘,毕竟是顾乘的亲爷爷,顾乘就算心里有怨,有恨,也没法坐视不理。
顾乘报了警,然后去银行取了笔钱,垫在练功券上装真钱,随后提着行李箱往顾明远提供的地址走。
顾乘催促司机,“开快点。”
司机道:“顾总,您先别急。”
顾乘怎么能不急?这是他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尽管老爷子的行为令他一度心寒,但顾老爷子是顾乘在京城唯一的“根”。
顾乘侧头瞥了眼后视镜,并没有看见那辆比亚迪。
纪临川发着高烧,还每天这么跟着他早出晚归的,也没法好好休息,就算有运动员的底子也扛不住吧。
顾乘赶到废弃的电子厂,电子厂门口停着几辆别克越野,里面惨叫一片,顾乘心里一惊,呼吸都停滞住了一般,心脏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顾乘立马给随行在后方警察打了电话,提着银色的手提箱急匆匆的冲了进去。
废弃的电子厂里,灰尘飞扬,地上,血迹斑驳,映入眼前的一幕,让顾乘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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