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抬头看向楼梯口的同时向徐刻问好:“徐先生,早安。”
纪柏臣看向徐刻,徐刻胸膛处的领口微敞,袖口也挽着,小臂、锁骨连带着胸膛全是吻痕。
纪柏臣拿起挂在皮质座椅上的外套,盖在徐刻肩上,给他扣上扣子,“多穿点。”
徐刻:“嗯……”
老陈低了视线,纪柏臣问:“临川呢?”
“哦……小纪总最近哪也没去,就在研究院、超市、家里三点一线的工作,大概是忙新产品上市的事吧。”
纪柏臣重新坐下,“先把苏家Omega的动向告诉苏家主吧。”
“是。”老陈顿了一会,瞥了眼徐刻,“傅庭……去了趟精神病院,见了他。”
纪柏臣语气很冷静,“说什么了?”
“护士长远远看着,没听见说什么,但那人还疯着,对着傅庭拳打脚踢的。自从您给他换了个疗养院后……他就更疯了。”
纪柏臣轻笑一声,没说话。
纪柏臣给夏安行换了个疗养院,精神病人换疗养院,加重病情的事,实属正常。但夏安行更疯,却未必是因为这个原因。
还有可能是因为夏安行的母亲。
夏安行父亲半年前离世,只剩下了母亲,他的母亲在半年前也疯了,据说是受了什么刺激,被送进了新安区。夏安行收押在华东区,纪柏臣找了关系将人调去了新安区。
纪柏臣是徐刻的丈夫,虽然说与飞行事故无关,但毕竟有这么一层关系在,他贸然伸了手,势必会被人诟病。
如今徐刻回京,刑事指控必然在不久后开庭,纪柏臣的这一行为,或许会加重徐刻的嫌疑。
纪柏臣自然清楚,但如今除了数据测试结果,他拿不出任何的有效证据,只能铤而走险的博上一博。
纪柏臣嗯了一声,让老陈联系闻朗,说徐刻下午去东和培训基地学飞。飞行执照每24月都要进行一次技能审查,徐刻执照上多种机型执照审查也快到了。
徐刻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话。
纪柏臣早上带徐刻回了趟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