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劭笑着说,“徐刻,暗恋像是一颗酸涩的野果,嚼烂了也未必能咽下去。”周劭由衷的安慰:“接受结果,试着拥抱未来吧。”

徐刻知道,周劭又读懂他了。

如果徐刻是一本复杂、需要翻译的经文,周劭是第一位读懂他的人,但不是第一位翻开他的人。

周劭以另一种更能让徐刻接受的方式,讨要了多年前,徐刻与他轻描淡写的赌注。

周劭说:“最近家里催得紧,我需要一位名义妻子。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不对外公开你的身份,可以与你相敬如宾,不问过去,不讨将来。”

徐刻知道周家在京城的地位,也知道周家与纪柏臣有些关系。嫁给周劭,成为周劭的妻子,他可以再次见到纪柏臣。

在宴会角落,在无数个不被纪柏臣所知道的身份,以一个暗恋者、失败者的身份窥视着纪柏臣。

周劭像是徐刻掉入湖水中的救命稻草,抓住他,就可以上岸,抓不住,只能浸在湖水里,只有学会游泳才能上岸。

周劭愿意做徐刻的捷径。

但徐刻不愿意。

“谢谢周总赏识。”徐刻说,他不准备回京城了,也无法做周劭的妻子。

“阿刻,人的思想会被时间改变,慢慢感受,不着急回答。三年后,你会给我一个深思熟虑的答案。”

周劭语气不疾不徐,胜券在握。

“或许三年后,纪柏臣儿女绕膝,你也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呢?阿刻,谁说得准将来的事?”

三年,今天是第三年。

周劭没有等到徐刻,徐刻和纪柏臣复婚了。他拥有绝对的预测能力,这是对人性的把控,如今在徐刻身上狠狠地栽了跟头。

周劭低估了徐刻对纪柏臣的感情。

徐刻说没有回国打算,却在地下拳馆打拳一个月后,又开始重新进入飞行事业,两年后取得多客机飞行执照回国。

从一开始的赌注到后面的三年之约,徐刻都没有放在心上,又或者说,这一切都是周劭的单项约定而已。

徐刻的答案很早就有,从未改变。

徐刻微笑地看着周劭,视线相撞时只有平静与温和。

一股浓烈的尤加利信息素从徐刻身上,钻入周劭皮肤。徐刻身上的信息素浓郁,是普通Omega和Alpha近距离接触都会感到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