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长辈纷纷站了起来,一脸恼怒,虽说纪家权势滔天,但也不能乱扣人帽子,傅庭这半年一直都待在榕城,何来动了私心,觊觎别人妻子,想要占为己有?

傅家虽算不是京城里的名门望族,但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能吃这样的污蔑?

傅父想了一会,“琛儿绑架徐先生一事,是我傅家不对。徐先生失踪半年,我傅家的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庭儿是无辜的,纪总若是要道歉,要态度,傅家是愿意给的,纪总尽管说便是。”

傅父不希望纪柏臣将罪责推到傅庭身上。

“傅琛绑架我的妻子,这账要算。傅庭将我的妻子藏在深山半年,以丈夫自居,这账,也要算。”

纪柏臣面色平静,此话一出,十二月份的夜晚,呼啸的风声里都夹着刀刃,伴随着树叶乱舞的沙沙声,气氛剑拔弩张,风谲云诡。

纪柏臣并非空穴来风之人。

傅母与傅父以一个求证的眼神,看向傅庭。傅庭先是低头笑笑,又抬起脸,没有任何否认的意思,慢吞吞地看向徐刻,“失望吗?”

徐刻与傅庭书信沟通半年,每一次书信,都是洋洋洒洒的几张纸,傅庭的关心、担忧跃然于纸上。

只要徐刻生病一次,傅庭都会知道,傅庭还会与徐刻分享在榕城Alpha联邦的趣事,会说等徐刻身体好点,接他过来。会和普通情侣一般,说说日常,说榕城晚霞如火如荼,说夜不能寐时总会去阳台上看星星,想着能够陪伴在徐刻身边。

这些,都是真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徐刻曾说,傅先生是个很好的人,也是位好丈夫。

如今得知真相,徐刻还会这么觉得吗?在徐刻眼中的傅庭是怎么样的呢?卑鄙、充满谎言的小人?

会很失望的吧,徐刻。

大概不会吧……在乎才会失望,如今的徐刻,又怎么会对他失望?

徐刻对上傅庭充斥着难过,痛苦的眼神,眼底只有冷漠与憎恶,他将手攥紧,指甲嵌进肌肤里,不停地在抖动。

在傅庭寄来结婚照的那天,徐刻看见傅庭的脸,又做了那个噩梦,他梦见有人要将自己变成Omega,他不愿意,但他的求饶没有丝毫用,绝望像是决堤的潮水,淹没着他。

醒来时,徐刻看着床头的照片,从心里生出几分厌恶。莫名的,没由来的。

徐刻曾一度以为,那是噩梦的缘故,他不该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