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一年,两年……又或是一辈子。等气消了,他再回来。
这个幼稚的行为,像是报复,也是一种自我冷静。
官行玉半个月前得知了徐刻被寻回,应激失忆的事,匆匆解决手中订单项目,赶回了国,没想到闵成纵竟然来接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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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陆陆续续到场,傅母傅父起身迎客。
官行玉挪着椅子靠近徐刻,做了自我介绍,“徐先生,你还记得我吗?”
徐刻失踪半年被寻回,应激失忆的事,官行玉略有耳闻。但其中细节,他并不知道。
徐刻说,“有些印象。”
官行玉热络的和徐刻聊着天,这半年,官行玉改变了许多,闵成纵像个局外人,静静地坐在官行玉对面听着,面色森冷,随后瞥向纪柏臣。
纪柏臣喝了口热水,大手在桌子下,搭在徐刻膝上。
十分钟后,宴会的主人公傅庭,终于到了。
众宾客起身迎接,官行玉也站了起来,唯独纪柏臣和徐刻未动,姿态如一的坐在椅子上。
傅庭进入席位,坐在纪柏臣对面。傅母和傅父提杯感谢众宾客赏脸赴宴,纪柏臣与徐刻依旧丝毫未动,气氛有些尴尬。
傅父知道纪柏臣不沾酒,也没勉强,乐呵呵的与众人喝了酒,为傅庭介绍的到场的宾客、亲友。
酒过三巡,傅父回了原位,屁股刚要落在椅子上,纪柏臣忽然抬眸,轻笑一声。
凌厉的目光从傅父身上慢腾腾地移到傅庭身上,淡淡道:“听说傅总署结婚了。”
纪柏臣轻笑一声,“怎么?妻子没带回京城?”
纪柏臣的话里,带着几分嘲弄的深意,像是一根刺,快准狠的刺入人心。原本平静祥和的夜晚,变得暗流涌动,风声中都透着诡异。
关于傅庭结婚一事,外界并不知情。
傅父傅母更是从未听说过,但作为至亲直言并不知情,传扬出去会叫人诟病。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