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傅庭面都不敢见,纪柏臣只需要一面就能将人哄上床,得到他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一切。
而徐刻,明知自己有爱人的情况下,还是臣服在了纪柏臣身下。这是骨子里的生理性喜欢,是无法磨灭的。
傅庭的指腹,从徐刻锁骨,摸到脸颊,轻轻地擦去徐刻额上的细汗,盯着微微裂开,充着血丝的唇瓣。他在想,徐刻在与纪柏臣做时,一定很愧疚吧。
傅庭是自私的,人都是自私的。即便他曾经被人讥讽为大善人,也难逃欲望。
只有“爱人”的身份可以让徐刻自愿的满足对方过强的偏执心理,待在前洲村好好养病半年。朋友的身份不行,朋友该是互相尊重的,这个身份太容易被徐刻看出端倪。
傅庭以为,自己可以瞒一辈子的。
很显然,现在似乎不行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不会让徐刻回到纪柏臣身边。徐刻产生应激障碍的真正原因是:徐刻觉得自己“杀人”了。
半年前,飞机上胎盘早剥的孕妇,一尸两命。
东和民航宁愿赔付巨款,依旧不愿意公开黑匣子的录音。傅琛死了,至于夏安行,他被救出后疯了,关进了精神病院,没有人能为徐刻作证这件事无关飞行操作。
傅庭不希望徐刻跟着纪柏臣回京城,不希望徐刻回到纪柏臣身边。连续注射一个月镇定剂的痛苦,傅庭不希望徐刻再度承受。
如果徐刻什么都不记得,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那傅庭会给他一个新的身份,这样……或许他们就真的能拥有一本真结婚证了。
傅庭觉得自己实在可耻。
趁人之危,绝非君子所为。
比起做君子,傅庭更希望徐刻平安。
傅庭将人抱上床,点了支烟,出了套房门,老陈笑里藏刀的打着招呼,“傅署怎么在这?”
徐刻消失半年,无人知道去处。如今也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回来了,还来了这,似乎是找什么人。老陈倒是想过几种可能,但他仍是没想到,竟然能在这看见傅庭。
半年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