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臣居高临下,眼眸微漾,薄唇贴着徐刻的颈侧,近乎吻上,声音舔舐着他的肌肤,耐心询问,“有什么事?”
徐刻躲着纪柏臣的脸,冷声道:“我丈夫来接我了。”
虽然他并未见过自己的丈夫,但徐刻是个绝对忠诚的人,眼前的人似乎认识他,但这样的行径实在令他拿不出任何尊敬。
徐刻来榕城是为了自己的丈夫,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他不希望被自己的丈夫看见自己与其他Alpha贴的这么紧、这么近。
“丈夫?”纪柏臣笑了笑,大手钻进他的毛衣里,肆无忌惮,“结婚多久了?”
“三年。”徐刻一脚踩在纪柏臣的皮鞋上,用足了力道,“松开。”
纪柏臣嗤笑声加重,细细地品着徐刻口中的三年,随后抬手碾压着徐刻毫无痕迹的后颈,“知道你三年前在哪吗?”
“别碰我!”徐刻一把握住纪柏臣的手腕,碰到了微凉的绿盘鹦鹉螺,他将对方逾越的手隔开。
纪柏臣反握住他的手,低头浅浅亲吻,“徐刻,三年前,你在我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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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你的丈夫不会来了
徐刻猛的一怔。许多种无法见人的关系涌上心头,最后都被他以理智一一排除。他绝不是会为了权势、金钱、地位爬上任何人床的人,更不会坦然接受任何胁迫。
“不可能。”徐刻冷声道,嗓音里沾染着几分前所未有,从未对纪柏臣施展过的怒意。
易感期的Alpha被激怒,空气中暗流涌动,在极薄、紧贴的两具身体里纠缠游走。
纪柏臣喉咙发紧,低头,一口咬在徐刻后颈处,留下属于Alpha的齿痕标记。即便这对Beta而言并无太大作用,但对Alpha而言,这是易感期里趋于本能的反应和行为。
标记爱人,每位Alpha都会这么做。
即便徐刻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并不记得他,但纪柏臣依旧想将怀里失而复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