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感冒。”徐刻语气平静。
这个借口搭配上那张病态苍白的脸,从容不迫的神态,简直毫无破绽。
江州瞥向徐刻手中的报告单。
徐刻解释,“白然母亲的报告单。”
“徐先生,撒谎并不是一个好品质。”江州并没有被糊弄过去,“今天我在医院看见你的事,会如实的告诉柏臣。”
如果徐刻只是普通的感冒,老陈一定会陪徐刻一起来医院,至少徐刻身边会有个人。纪柏臣最近绝对不会让徐刻单独出行。
换个时间节点,或许江州只会嗯一声,继续去忙,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徐刻出现在医院里,手中拿着一沓声称是白然母亲的报告单,江州很难不怀疑。
纪柏臣重伤S4级Omega的事,虽暂时被Alpha联邦压了下来,并没有许多人知道,但那晚是江州送Omega去的医院,他是知情人之一。
江州对医院的科室位置十分了解,这一层只有腺体科、骨科。
徐刻在撒谎。
徐刻眉头微微蹙起,秀丽冷漠脸上总算是流出了一丝情绪。
江州作势掏出手机要打电话,在江州拨出电话时,徐刻伸手握住江州的手臂,钳制的力道出奇的大,是能令Alpha都感到疼痛的程度。
江州的手机滑落砸地,屏幕上显示的是江州母亲的。
徐刻低头看着手机,随后松开江州,弯腰捡起手机,挂了电话,他并没有当即递给江州,而是目光平静的看着江州。
江州从徐刻的眼神下,捕捉到了一丝危险气息。
江州有些不懂:“你……你想做什么?”
徐刻没有回答江州,而是用自己的行动回答了江州。
他用江州的手机点开了纪柏臣的通讯号,指尖轻悬,没有拨下,但江州的眸色肉眼可见的下沉。
江州与虞宴,又或者说京城内的大部分人对纪柏臣都会有恐惧,这通电话拨出去,徐刻接起,江州与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