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2 / 2)

纪柏臣去了医院,十几分钟后就回来了,上车时,徐刻被一股冷风吹的哆嗦一下,迷糊地睁开眸子。纪柏臣关上车门,拢紧他的外套,对老陈说:“锦园。”

徐刻被扶在腿上继续睡,本能地握住纪柏臣的手,十指紧扣。Alpha的指腹卷着冷意,在徐刻触碰的那一瞬,迅速升温。

Alpha无法注射抑制剂,现在正处于易感期。

信息素的浓郁程度虽远不如十几分钟前,但对徐刻的y望并不会就此消退半分。

纪柏臣抬起另一只手胡作非为,理智像是随时要断的悬崖钢索,紧绷着,窗外风吹雨打,紧绷的钢索终于在老陈将车驶进锦园后断裂。

老陈冒着冷汗,进入下坡隧道时,几乎是飙进锦园地下车库的,老陈被高等级的Alpha信息素压制的无法呼吸,猛地一脚刹车,停稳了位置。

后座的徐刻被晃醒,意识混沌之际,一只大掌托住徐刻后脑勺,老陈迅速爬下车,点烟绕开。

纪柏臣大手一捞,将徐刻嵌进怀里,唇瓣贴上,密不可分,带有野驯的行为,是Alpha无法标记伴侣的极致痛苦与渴求。

纪柏臣要徐刻臣服,要信息素,不断地撕咬着徐刻后颈,这是Alpha的本性。

被咬出血的疼痛让徐刻意识到纪柏臣进入了易感期,他抬起视线,迎上俊朗深刻的五官,看着Alpha紧蹙眉峰下逐渐被y望填满的眼神。

这次的易感期与从前的都不一样。

S4级橙香味Omega的腺体与纪柏臣的契合度很高,高到他只在车窗把手上留下了一股淡淡的信息素气息,Alpha就方寸大乱,不可遏制地进入了易感期。

纪柏臣清楚的知道,橙香味Omega的特殊来源于什么,是他初次碰徐刻时,那股萦绕着淡淡药香酒气的气息,是紧致未曾开拓过的疯狂,是积压多年的情绪爆发。

这一切都只与徐刻相关。

但信息素的牵引与羁绊正违背、焚烧着他的生理本能,令他迫不及待地渴求着想要得到安抚。

徐刻从未见过这样的纪柏臣,疯狂得令人害怕。

徐刻的脚没有落过地,人三天不饮食,七天不喝水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