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Alpha的信息素气息被全部覆盖,怀里的人因唇瓣的疼痛微挣着,一秒,就被Alpha大手控制,反剪在后腰处。
Alpha眼神里裹挟着怒意,盯着徐刻蹙起的眉,失了理智,沉声问:“不愿意?”
徐刻的眼眸里亮着水光,双手动弹不得,舔了舔刺痛的唇瓣,微微低头,将额头靠在纪柏臣的肩膀上,鼻腔泛着冷汗,蹭着纪柏臣脖颈,气流轻轻洒下,酥酥麻麻的。
“你是在生气吗?”徐刻轻声问。
纪柏臣无言,车内只有安静的呼吸声。
徐刻支起脑袋,下巴撑在纪柏臣肩胛上,“我没喝酒。”
纪柏臣终于理他,但依旧惜字如金,“嗯。”
“今晚还要去忙吗?”徐刻抬起头,软绵绵的身体总算是找到支点,直视着纪柏臣的眼睛,见人不回答,忍着疼痛,亲了亲纪柏臣的唇。
纪柏臣从徐刻黏着血丝的唇瓣上寻回理智,淡淡道:“送你回家。”
纪柏臣给老陈打去电话,徐刻说,回锦园。老陈万分谨慎地看了后座的纪柏臣一眼,发动车子回了纪家私宅。
到达私宅时,老陈正要撑伞接纪柏臣下车,纪柏臣对老陈说:“你回去吧,今晚不会用车了。”
纪柏臣这是不准备再出去了。
现在是晚上七点,时间还早,这两天纪柏臣都忙到晚上十点多才回私宅。
老陈了两声,下车撑伞,纪柏臣接下他的伞,单手抱着徐刻进了别墅。
纪柏臣收了伞,开门进去,徐刻紧随其后,纪柏臣没有立刻开灯,别墅内漆黑一片。
徐刻回身关门,鞋跟踩在了纪柏臣的皮鞋上。
“抱歉……”徐刻下意识地说。
纪柏臣大手搂住了徐刻的腰,黑暗的环境中,腰上的大手作乱。
徐刻保持着踩在纪柏臣皮鞋上的姿势没有动,只是收了脚下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