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刻呜咽一声,瞳孔瞬间涣散开来,猛地揪住在二人中间晃动的领带。

徐刻食指抵在纪柏臣肩上,拒绝着更加深入的侵占,另一只手摸上纪柏臣下颌,硬生生的将拇指挤进了二人唇瓣之间,隔出半寸距离。

安静的气氛里,纪柏臣身上熟悉的香水味钻入徐刻毛孔,令他逐渐放松,紧蹙的眉也随之松了下来。

“清醒了?”

纪柏臣哑着声音问,磁性的嗓音中饱含怒意。

“嗯……”

徐刻话音刚落,纪柏臣忽然吻吸上徐刻指腹,徐刻手一抖,躲开了,下一秒又被狠狠地封住了唇瓣。

纪柏臣扣紧他的后脑勺,齿尖在他的唇瓣上反复地方碾、磕,用力地碰。

易感期里的Alpha对血液有本能的渴求,他想要咬破徐刻的唇,尽管徐刻是一名Beta,血液中并没有信息素,也无法抚慰。

徐刻从纪柏臣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恶念,眼神微润,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是在嗔声说疼。

纪柏臣劣性尚未实施,就任凭徐刻眼底的水汽浇灭。

纪柏臣呼吸沉沉,微微直了身,“看清楚我是谁了?”

半小时前,徐刻拨通了他的电话,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要他来接,很难不让人为此动怒。

“嗯。”

纪柏臣沉着脸,给徐刻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回了驾驶座,侧眸问徐刻要了目的地地址。

徐刻把新家地址告诉了纪柏臣。

两地距离远,要开一个多小时。安静的车上,纪柏臣身上的香水味像是有安神的作用,徐刻没一会就睡着了。

愈发均匀的呼吸声下,Alpha易感期的本性一点点的显露出来。

纪柏臣宽厚的大手覆上徐刻大腿,轻轻握紧,隔着薄薄的西装裤,他触碰到了衬衣夹的轮廓。

纪柏臣指腹收紧,食指试图隔着西装裤挑起衬衣夹,徐刻闷哼两声,Alpha瞬间被点了火,大手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

徐刻的腿一抖,双腿轻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