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2 / 2)

粥铺依旧是以前的老板,但店面翻新了。徐刻点了碗皮蛋瘦肉粥,老板已经认不出他了。

直到徐刻喝粥时摘下了手套,徐刻指节上的戒指,老板一眼就认出来了。

“先生好久没和纪总一起来了。”老板笑着说。

徐刻明显僵了一下,视线顺着老板的目光落在戒指上,心中了然,“这两年我都不在国内,他经常来吗?”

“嗯,每次纪总都是一个人来,就坐在你坐的这个位置。”

“是吗?”徐刻指腹划过桌面,冰冷无温。

纪柏臣来一次,就意味着晚睡一次。

两年,纪柏臣不知道来了多少次,又是为什么而来?

徐刻思绪漂浮,指腹下的温度似乎变得燥热起来。他干涸地舔了舔唇,热粥无法解决的口欲,贯穿灵魂。

老板笑着与徐刻闲聊两句,徐刻并不在状态,浑身血液沸腾,皮肤一点点的滚烫起来。

门口,一道黑影盖下

----------------------------------------

第108章 方便坐?

傅琛只脚迈入粥铺时,瞬间僵住,他盯着那道熟悉、薄削的背影,难以置信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徐刻?”

傅琛在徐刻微微侧回的半张脸中得到了答案,他笑着走到徐刻对面坐下,“好久不见。”

徐刻当初从京航辞职几乎是一夜之间的决定,没有与谁道别,当初京航同事给徐刻发送的慰问消息也石沉大海。

傅琛是在落地后才知道徐刻辞职的事,他给徐刻打过几个电话,显示的都是已关机。

“这两年,怎么样?还在做飞行员吗?”傅琛以朋友的语气关心道。

龙舌兰酒味的信息素悄无声息地爬上徐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