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 / 2)

今天的徐刻给亲了。

徐刻皮薄肤白,好像一碰就会红,很容易留下痕迹,金贵的要命。

纪柏臣对他做任何事似乎都得哄着来,倒不是徐刻会拒绝,徐刻不会拒绝纪柏臣,最多只是淡淡地说疼。

对纪柏臣而言,比拒绝更要命的是徐刻被欺负红的眼神,简直勾人索命。

非但不会激发怜悯,还会将人心底盘踞多时的,最隐秘的,最疯狂的罪念勾出,让人忍不住地想狠狠欺负一通。

纪柏臣并不愿意这样,所以大多数的时候,他更希望徐刻能适当的提出自己的诉求与不满,没有那勾人的眼神,纪柏臣还能保持住理智。

徐刻主动亲着纪柏臣,唇瓣都麻了,纪柏臣依旧意犹未尽,到最后,他回身碰了碰唇,“可以了吗?”

“你经常用这个眼神看别人?”

徐刻摇摇头,“没有。”

他常以冷漠看人。

纪柏臣满意一笑,徐刻身上已经找不出任何龙舌兰酒味的信息素气息,他低头将徐刻衬衣重新束进西裤里,一丝不苟,清冷干练。

纪柏臣盯着徐刻交叠的双腿,沉默片刻,将徐刻交叠在上面的腿抬下来,“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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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你很馋我?

“嗯。”徐刻答应纪柏臣的同时,目光下落,纪柏臣的手正掐在他的大腿上,时松时紧,意味不明。

青筋暴起的手,最是让人遐想。

徐刻对纪柏臣是从生理到心理上的喜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徐刻觉得自己很下流。

他勾纪柏臣手时,总勾三根指头,这是他的极限。

纪柏臣抽回手,长腿迈下车,徐刻紧随其后的进了办公室。

纪柏臣将墙壁上挂着的拿下来,拆了封框,从抽屉里取出印章压了红泥,盖在书法落款处。

“这幅书法是你什么时候写的?”徐刻问。

“十年前。”

“这么久了……你会舍不得把它送给我吗?”

“不会。”

徐刻收了这幅书法,坐回位置仔细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