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沾染其他Alpha的信息素没有使用信息素贴,沾染了他的信息素却用了。

徐刻并未意识到什么,直到纪柏臣忽然轻笑一声,短促的笑声,像刺一样。

徐刻反应过来,撕下信息素贴,“我身上的Alpha信息素浓郁,容易引起Omega发情,所以我才贴的。”

这样的理由,并没有错。

纪柏臣点了支烟,“嗯”了一声,当晚纪柏臣没有再碰徐刻。

徐刻觉得……

纪柏臣好像生气了。

第二天的时候,纪柏臣说很忙,不回家。让老陈接徐刻回了私宅,徐刻没有回私宅。

如果纪柏臣不回家的话,私宅和他的出租屋都是一样的。

第二天纪柏臣没给徐刻发消息。

第三天也是。

第四天也没有。

第五天的时候,东和民航的飞机发生坠毁,舆论在网上炸开,纪柏臣忙的不可开交。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徐刻和纪柏臣的聊天次数屈指可数,纪柏臣没回过私宅,徐刻也没再见过纪柏臣。

只有短暂的通话,电话那头的纪柏臣很忙,声音疲惫。

徐刻抿了抿唇,“注意休息。”

徐刻识趣地挂了电话,给纪柏臣炖了汤,送到公司楼下。

曹和看见徐刻的时候,欲言又止了一番,然后说:“纪总最近心情不好。”

“我知道。”徐刻眼睫颤动。

是他惹纪柏臣生气了。

曹和提醒到这,端着徐刻送来的汤上楼了。

徐刻在地下车库坐了很久没走,反反复复的给纪柏臣编辑消息,又删除。

其实这些天,他想哄纪柏臣。但他知道东和现在出了事,纪柏臣一定忙的不可开交。

他的消息只会让纪柏臣看了厌烦,因为他除了让纪柏臣注意休息,给纪柏臣送送汤,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徐刻是个没法替纪柏臣分担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