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刻靠在纪柏臣身上睡着了,纪柏臣伸手托住了他的下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直到私宅门口。
纪柏臣将徐刻抱下车的时候,徐刻醒了,被纪柏臣不停响动的消息声吵醒。
他用脸颊蹭了蹭纪柏臣胸膛说:“你有事先去忙……我在这等你。”
“嗯。”
纪柏臣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准备离开时徐刻勾住了他的手指,“纪柏臣,生日快乐。”
“嗯。”
“你今天开心吗?有比以前过生日开心吗?”
纪柏臣捏了捏徐刻的手指,“开心。”
徐刻抽回手,在黑暗中满足的笑笑。
“我有急事出去一趟,晚些回来。”
“好。”
纪柏臣走后,徐刻一点点地挪上纪柏臣睡的枕头,鼻尖蹭了蹭纪柏臣的枕头,莫名酸酸的。
纪柏臣今天已经陪他够久了……
……
纪柏臣下楼回到车上,对老陈说:“去林教授家。”
林教授刚刚发消息来说,与国内心内科专家聊了一下,依旧不建议摘除心脏起搏器,让纪柏臣再次慎重考虑。
林教授说,纪柏臣可以先治疗情感认知障碍,并不一定要摘除心脏起搏器,这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
纪柏臣去了趟林教授家,两个小时后回来,到私宅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了。
徐刻醒了,在客厅看电视。
他听见纪柏臣回来,下楼问:“饿吗?要吃碗面吗?”
“好。”
徐刻进了厨房,煮了两碗面。冰箱里只有两个鸡蛋了,徐刻把煎蛋都放进了纪柏臣碗里。
纪柏臣把鸡蛋夹进徐刻碗里,“你吃。”
徐刻想再把煎蛋夹回去,被纪柏臣的眼神制止了。
徐刻咬了一口煎蛋,没抬头的询问纪柏臣:“好吃吗?”
“嗯,不错。”
酸涩堵上胸腔,徐刻闷着嗓子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