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臣回了个车位给他。
徐刻进了电梯,电梯门即将合上时,乔越大步走了进来,和徐刻共乘电梯。
电梯里只有两个人,在电梯门抵达负一层时,乔越忽然喊住徐刻,“徐刻。”
乔越从身后取出一个礼盒,“今天……”
“谢谢。”
徐刻头也没回的走了,背影决绝且冷漠,甚至不给人说完话的机会。
徐刻找到了纪柏臣的车,上车时,他对老陈说了个地址,侧眸看向纪柏臣,“这家餐厅不错。”
“嗯。”
餐厅是一家法式情侣西餐厅,二人比餐点提前了半个小时,入座的时候人不算多。
点单时徐刻推荐了几个餐品,纪柏臣点了徐刻推荐的,因为是生日,徐刻点了葡萄酒。
用餐的时候,徐刻总是看向纪柏臣。纪柏臣自己都不知道,他有个习惯,吃到不好吃的会蹙眉,然后绝不吃第二口。
纪柏臣全程没有什么表情起伏,徐刻这才抽回目光。
“徐刻,不用太小心翼翼。”纪柏臣忽然说。
徐刻“嗯”了一声,鼻尖酸酸的。
纪柏臣起身去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徐刻吃的已经差不多了,正在擦手。
等纪柏臣吃完时,徐刻问:“纪柏臣,晚上……你介意吃面条吗?”
“我都可以。”
纪柏臣说的好像什么都不挑,但徐刻并不觉得。纪柏臣需要哄,也挑食。
徐刻起身去前台结账,服务员说已经结过了,他回头看向纪柏臣。
像是收到礼物般开心。
下午,徐刻带纪柏臣去一家手工店做了书签,他知道这样的约会在纪柏臣眼中或许有些无聊,只是纪柏臣比较有礼貌,没有戳穿他的无聊。
做完书签后,他看向纪柏臣手里的那个,“你的可以送给我吗?”
“嗯。”纪柏臣把书签递了过来。
徐刻把两份书签都收走了,他并不是多喜欢这些手工玩意儿,因为是纪柏臣做的。
他觉得美好,想留下当做纪念。
从手工店铺出来的时候,徐刻说:“最近有一部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