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纪柏臣目光深邃,“不必向谁隐瞒我们的关系。”
“嗯……”
纪柏臣翻过徐刻的身体,轻打了一下徐刻的臀,“少喝酒。”
徐刻脸红透了,“知道了……”
纪柏臣俯身扳过徐刻下巴,亲了一口,这是乖顺的奖励。
紧接着纪柏臣咬破了徐刻的唇瓣,这是惩罚。
“不要一难过就躲回家。”
徐刻一难过,就喜欢回家。仅是两次,纪柏臣就发现了他的这个习惯。
“不改。”徐刻嗔道。
纪柏臣拨了拨徐刻额前黏腻着汗水的碎发,没有要徐刻改的意思,而是在徐刻的后颈处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不明显的齿痕。
像是在标记自己的私有物。
……
第二天早,徐刻难得和纪柏臣碰上面。他起床的时候,纪柏臣正在煲粥,徐刻洗漱好,纪柏臣将粥端了上来,徐刻喝的很慢。
喝完粥后,纪柏臣说:“我今早会去杭城,今明两天都不在京城,有事可以找曹和。”
“好。”
官小少爷受了伤,受伤当晚在等纪临川,纪柏臣作为半个长辈,的确该去看看。
纪柏臣眼眸一沉,“没有什么想要的?”
徐刻摇头,“注意安全。”
“嗯。”纪柏臣站起来的时候,长腿抵开椅子,椅子在大理瓷砖上发出刺耳,令人不适的声音。
徐刻送纪柏臣下楼,电梯门打开时,徐刻忽然伸出两根指头,拉住了纪柏臣的手。
“能亲一下吗?”
“嗯。”纪柏臣弯腰,将脸凑了过来。
徐刻在纪柏臣脸颊上亲了一口,紧接着又在纪柏臣衬衣遮盖不到的脖颈上留下一个明显的青紫色吻痕。
“没规矩。”
整个京城都找不到第二个敢在纪柏臣面前这么没规矩的人。
徐刻没规矩起来的时候,甚至敢将脚心踩在纪柏臣的唇瓣上,敢在纪柏臣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