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臣洗漱好坐下的时候,徐刻将锅里清清淡淡的白粥端了上来。

“抱歉……家里只有这个。”

“没事。”

徐刻坐在纪柏臣对面,始终低着头,心事重重。

纪柏臣喝了两口就放下了碗,徐刻见他抽纸擦了擦嘴,起身去了卧室。

他将床头柜上的翡翠扳指拿来,放在纪柏臣面前。

“这个……我不能收。”徐刻说,“太贵重。”

徐刻知道这枚扳指意味着什么。

纪柏臣没有说话。

徐刻继续说,“纪柏臣,我准备出国了。”

“……”

“谢谢你的照顾,以后有机会……我的意思是,以后你方便的话,我回国后可以请你吃饭吗?”

“不必了。”

纪柏臣的语气很淡,甚至可以说是绝情。英俊的脸上瞧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冷的令人窒息。

“嗯……好。”徐刻很小声地问,“那约会是不是也不作数了?”

“徐刻。”纪柏臣的语调里带着一分凶戾。

“抱歉……我没有想烦你的意思。”徐刻抬起头看向纪柏臣,叮嘱道:“你以后工作不要太辛苦,注意身体。”

“一路顺风。”

“嗯。”徐刻点头,没由来的让人觉得乖。

他看着眉目冷峻的纪柏臣,努力的记住纪柏臣的样子,但纪柏臣幽沉的眼底一片凛冽,像有股子冷气一点点的往外钻,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徐刻不敢多说什么,怕惹纪柏臣不悦,他希望可以和纪柏臣好聚好散。这样下次见面……指不定还能与纪柏臣打个招呼。

徐刻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

京城这么大,他很难碰见纪柏臣。

纪柏臣瞥了眼桌上的翡翠扳指,起身回浴室取走昨晚被浸湿的衣服,从浴室出来后,将玄关处的大衣挂上臂弯。

徐刻看着这一幕喉咙发紧。

纪柏臣弯下腰穿鞋,恍惚间,徐刻似乎从这样高大的身影里捕捉到了一丝极致的落寞与痛苦。

“纪柏臣……”

徐刻揪心地说:“谢谢你。”

纪柏臣挺起身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摸了摸口袋,试图寻找着什么,但动作落空了。

纪柏臣垂眸,大手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