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肃穆,污秽放浪,两个极其矛盾的词放在一处,竟然有些不可言说的美妙。
纪柏臣带着翡翠扳指的手搂着徐刻的腰,防止他摔倒,徐刻覆手上去,拇指临摹着扳指上的复杂图文。
徐刻视线盯着桌上镂空的香炉,从他的角度看去,可以看见焚香的过程,他的瞳孔被淡淡的红光映出柔和。
徐刻舔舔唇,不慎推倒了他今晚带来的礼盒。
一瓶香水重重地落在地上。
纪柏臣弯腰捡起,往手腕上喷了一泵,是香根草混木质香的味道,与徐刻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徐刻的心思,昭然若揭。
徐刻想在他身上留下味道。
没有信息素的Beta妄想在高等级Alpha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气味。
“品味不错。”
纪柏臣褒奖道,他把香水随手放进抽屉里,搂住徐刻抱坐在沙发上,单手轻松握住徐刻的脚踝,鞋子“咚”一声落地。
“……你捏疼我了。”
纪柏臣短促一笑,“我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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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刻醒来时在纪柏臣的卧室,他去浴室洗漱时发现浴室里多了套洗漱用品。
一黑一白,泾渭分明。
徐刻洗漱后下楼,佣人正在打扫卫生,管家正对着一位白人女佣道:“Alisa,先去清理茶室。”
“好。”
女佣上楼时与徐刻擦肩而过,徐刻的脸颊滚烫的厉害。
“徐先生早。”
管家看着僵在楼梯上的徐刻,温和的打招呼。
“早。”
“徐先生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谢谢。”
徐刻吃了早餐,很清淡,但他如坐针毡,因为三分钟后Alisa下楼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管家给了她一个眼神,很快,她又回去了,再下来的时候,Alisa手中抱着几件破碎的衣服,这是徐刻的衬衣。
徐刻现在身上的衬衣,是纪柏臣的,并不符合他的尺寸。
袖口宽大,领口空荡,但在更加宽大的风衣外套下,就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