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歇哼了一声,一偏开脑袋,就被沈长亭捏住下巴,亲了一下,也不再让他反省了。
陈歇知道有人在为他兜底,给他撑腰。
程鹏卖了专利后回自家公司操持,家境优渥、风光无限的小少爷很快就因为家里贪腐被查,产业不复存在,声名狼藉。陈歇是在新闻上看见这条新闻的,他对程鹏的怨恨、怒火,早已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淡。
后来陈歇在街上见过程鹏一次,低声下气的做起来了保险销售,以程鹏的学历,不止于此。但程鹏这些年他太过高傲,得罪了不少人,港城说到底,还是太小,他把自己的路走死了。
陈歇远远看见程鹏后,绕开走了。
陈歇没有落井下石的想法,只管走自己的路。
跟着沈长亭的第三年,光启有了起色,陈歇迫不及待的和沈长亭分享这个喜讯,他去了深水湾,当天沈长亭正在会客,陈歇并不知道深水湾有客人,深水湾很少来人,他兴高采烈进书房时,看见沈长亭正在招待客人。
“沈老师……”陈歇欲言又止:“有客人吗?”
坐在沈长亭对面的人是黎媛青的父亲,二人正在下棋,港城人更喜欢称呼他为船王。
黎父瞥了眼门口僵站着的陈歇:“这是?”
深水湾这种地方,位高权重的人都很难进来,眼前的年轻人,他实在是没有印象。
“协会的小朋友。”沈长亭笑了一下,用眼神示意陈歇先走。
陈歇细嚼着沈长亭的话,沉默了好久,眉头紧蹙,眼底露出一抹淡淡的哀色,喜悦流逝的很快,他关上门走了,下楼时老万正和管家讨了杯茶,看见陈歇这副样子,人愣住了。
“陈生,呢呀?(陈生,这是怎么了?)”
“没事。”
陈歇看起来失魂落魄,双眼通红,低着的头许久才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