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长亭笑了笑:“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我在等你电话,等了好久,从回港城开始就在等。”陈歇等了好久,无数次打开对话框,他划着消息,几乎都是他在主动找沈长亭,他在想,沈长亭会不会主动找他?会不会说想他?
诚然,上位者在情爱上并不是一个高需求的人。
陈歇低了低头:“算了……”
陈歇挂了电话,揉了揉眼皮,早早睡下了。
深水湾,书房。
“大佬,副象棋放边?(大佬,象棋放哪了?)”段随州四处翻着,瞥了眼落地窗前接电话的沈长亭,忽然在办公桌抽屉的最下层翻到了一副墨宝,他展开一看
“《雨霖铃寒蝉凄切》?大佬,呢幅字可唔可以当我今晚棋局彩头?(大佬,这幅字可以当我们今晚棋局的彩头吗?)”
沈长亭回来,从段随州手中拿过这幅字,放回抽屉里。
“唔得。(不行)”
沈长亭将字重新放好,他自己也没料想到,会放整整十一年。
他瞧着炽热冲动的人,无比长情的。
沈长亭也会看走眼,也会做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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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初遇6】不准谈
陈歇与父母的关系降至冰点,并不是从过年开始的,是从葬礼开始的。爷爷去世那天,只有陈文陶回来了,柳温还在坐月子,中年产子,身体很难恢复,容易落下病根,需要好好养着,没法回来。
葬礼是陈歇前后操持的,这是他成年后,做过的第一件大事。陈文陶回来后,把爷爷的遗产清算了,陈德有遗嘱,把房子留给了陈歇,钱留给了陈文陶,要陈文陶好好照顾陈歇。
然而爷爷去世没多久,陈文陶和柳温却想卖了爷爷的房产,陈歇没能同意,他有绝对的决定权。说他不为家里分忧也好,说他不懂事也好,爷爷的留下的房子,永远是陈歇的家。
陈歇在家里待了到大年初五,买票回了港城,走的时候,陈文陶送他去的机场,一路上父子俩都沉默着,各有各的怨气。
陈歇落地港城时是傍晚,他没和任何人说,戴着口罩帽子,拿了行李箱,准备找家酒店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