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破了身似的,抓住老狐狸的手腕,不许人乱碰。
也就只有在书房的时候,将陈歇抱在腿上坐,才会不抓着沈长亭的手,卸去几分警惕。
今晚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沈长亭和故意似的,在沈长戈面前亲密,把他抱进了房间。
沈长亭打开抽屉,将亮晶晶的东西挤在手上,陈歇根本不敢抬头看,也不知道沈长戈是否走了。
陈歇很难形容当下的感觉。
沈长亭用东西遮住他的眼皮,要他静静感受,陈歇很紧张,沈长亭倒是更喜欢了。
好久后,陈歇哭着求了饶。
沈长亭低头亲了亲陈歇的唇瓣,用衬衣压住这张嘴,握住陈歇的手,说很快。
面对这具年轻的躯体,漂亮的人,沈长亭实在不愿意潦草收场,兽性大发,没做了人,难得食言了一回。
第二天陈歇睡醒的时候,都中午了,身侧还没人,闹了个很大的脾气,佣人在楼下做好了午餐等着,陈歇没有吃,只和管家说,要离开深水湾。
管家一边答应让司机来接他,一边给沈长亭打了电话。
老万很快来接陈歇去了学校,陈歇气鼓鼓的,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欲言又止一番,车到了港大门口,老万小心翼翼地问:“陈生有咩说话要我带畀沈会长吗?(陈生有什么话要我带给沈会长吗?)”
“没有!”
陈歇走了,连着两三天的脾气,老万来了门口好几次,陈歇看了眼后座,都没上车。
直到沈长亭出现在奔驰的后座上,他才上车,上了车也不说话,就靠在窗边。
沈长亭瞧着这脾气,哭笑不得,但总算是明白了陈德的话,是要好好磨磨性子,的确折腾人的很,迟早闯祸,他抬手,放在陈歇腿上。
陈歇看他一眼,不说话。
沈长亭拍了拍他:“过来。”
陈歇不动。
“小歇,坐过来。”
陈歇心动了动,往沈长亭旁边坐近了一些。
沈长亭大手揽住陈歇的腰,抱在腿上,“闹什么脾气?”